October 15
行走了二十多天,又回到这个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欢还是厌恶的城市。上飞机前在千里之外遥控钟点工把房间打扫干净,回到家不用面对二十多天的尘封,放下行李,直接开机、上网,仿佛未曾远行。
只是,翻过的每一页总会留下一些难以抹去的印迹。
行程的最后一站,是一边蒙骗着老爸老妈一边突然出现在家门口。面对这样经典但有些拙劣的桥段,老爸依然波澜不惊,老妈在结束一盘QQ游戏后才表现出应有的惊喜。
到家的第二天,偶然看到茶几上一本四川地图册,随口问起老妈怎么会看这个,老妈一边下着她的跳棋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
前段时间你们在外面时候,每天就看看地图,看你们到哪里了,还要到哪里。
我不知道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多少,又或者是怎样的表情。丹巴,理塘,稻城,亚丁,川藏公路,这些对我们代表着令人窒息的美景,代表着雪山、草原、牦牛、经幡的地名,对父母来说,是一条条的险途,是一天天的担心,是一遍遍的祈祷。我们每朝向往的天堂深入一天,父母紧揪的心就往深处沉一分。我们为美景的每一次欢呼或者沉醉,都伴随着父母在身后无言的担忧。
没有和妈妈多说什么。翻看着那本地图,回想着走过的路,那些蓝色或者红色、笔直或者弯曲的公路或者河流,已经化为父母头上的白发,眼角的皱纹……
想到两句话:
父母在,不远游。这恐怕无法做到了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此时此刻我才算多少明了一些。